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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卫侍郎新官上任,在短时间之内,倒是做出了不少成绩,在朝中风评较好,是陈家这一时期力推的人物。秦余对面,曾子鉴向下方望了一眼,脸色微沉,面部表情隐隐有些抽动,那一男一女,在他的心中皆是有些难以磨灭的印象,不过,恨意归恨意,不妨碍他觉得,那自作聪明的卫良俊,是彻头彻尾的蠢货一个。近五个月的时间,京都风起云涌,一些官员远谪出京,自然也有一些官员冒出头,进入到权力中枢,一时的荣耀,便让某些蠢货觉得,可以在这个地方,为所欲为了。然而卫良俊如何,他并不关心。虽然不愿意看到那人,目光却是忍不住的瞄向下方。那个人终于还是回来了吗秦余脸色平静,和周围这些欲要攀附秦家的纨绔虚与委蛇,仰头喝酒的时候,眼神深处,涌现出一丝阴翳“李易”李易在点菜。点菜其实是一门学问,多少人点多少菜,几热几凉几汤几干,都是有讲究的,后世甚至专门有诸如此类的培训。不过今天这里都是自己人,倒是不用纠结这些。小翠是一个合格的情报员,曾醉墨和宛若卿喜欢吃什么菜,之前无意中都给他透露出来了,至于邋遢老者,他有糖吃就够了。在他点第七个菜的时候,宛若卿出声道:“这些就够了,我们几个人,吃不了那么多。”李易又点了一菜一汤,这才挥退了那名伙计。倒是不用担心吃不完浪费的问题,自从武功突飞猛进之后,他食量大涨,区区八菜一汤,根本就是小意思。对面的曾大姑娘心事重重的样子,一言不发,偶尔还会走神,李易猜测应该和那位户部曾侍郎有关,十余年前曾家的倒台,似乎和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也难怪会影响到曾醉墨的心情。以前就听小翠提起过,她说这辈子都不会来京都,怕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李易在考虑要不要给那些人说一声,那姓曾的以后再敢乱跑,坏人心情,打断腿让他以后拄着拐去上朝。宛若卿其实话也不多,但只要说到勾栏或是店铺的事情,就会变的善谈起来。李易不是一个合格的老板,这些事情,其实都是她在打理,能将这么大的事业打理的井井有条,让他没有一点儿后顾之忧,对于一个女子来说,实属不易。这样的女子,应该是很善于持家的。就在李易的心思有些抛锚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了一道声音。“两位姑娘,有没有兴趣上去喝一杯”这句话当然不是对他说的,李易目光望过去的时候,看到一个陌生男子从后方走过来,手中端着一个酒杯,此时正看着宛若卿说道。美女的身边,总是不乏狂蜂浪蝶。眼下这种情况,在这个时代很常见,不止这个时代,便是在后世也是极为寻常的事情。宛若卿原本面带笑意的在和李易说着什么,回头看了看,脸色恢复了平静,摇头道:“抱歉,我们不认识你。”“不碍事,现在不就认识了吗。”那年轻男子的脸上却是笑容更盛,笑着说道:“在下卫俊良,家父乃是礼部侍郎。”从他走过来,到说出这样一番话,目光从未看过李易一眼。也根本没有这个必要,毕竟京都纨绔不少,他惹不起的也有很多,但在这之前,他早就做足了功课,那些人的身份,长相,他早就烂熟于心,怎么也不包括眼前这位年轻人。更何况,若他真是什么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身边岂会两个像样的护卫都没有至于那个看上去快要进棺材的老家伙,则是被他自动忽略掉了。“礼部侍郎”李易想了想,问道:“礼部侍郎不是陈勃吗”曾醉墨看了他一眼,小声道:“几个月前,原礼部侍郎就已经被革职下狱,现在的侍郎姓卫。”李易摇了摇头,说道:“礼部侍郎啊,四品官,说换就换,现在这官,还真是不好当”曾醉墨目光有些愕然的看了他一眼,原礼部侍郎之所以被查办,便是因为几个月前那一场账目清查之事,而那件事听到礼部侍郎的时候,宛若卿的脸色微变,看了李易一眼,心中想的是这件事会不会对他产生什么影响,随后才看着那年轻人,说道:“抱歉,我的朋友在这里。”“你说的是这位姑娘”卫俊良的脸上笑容依旧,说道:“没关系,这位姑娘可以一起嘛”“抱歉。”宛若卿语气平静。卫俊良的脸色阴沉了下来,冷冷说道:“这就是不给卫某面子了”正文 第七百五十章 人生何处不相逢对于卫俊良来说,此时在意的其实不是他的面子,而是楼上那位的面子。他信心满满的下来,其实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刚才秦小公爷向下方望了那么几眼,显然是对这两位绝顶姿色的女子起了心思,当然,卫俊良自己对她们也有心思,但在秦小公爷面前,他也只能让路。只有让秦小公爷满意了,卫家才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这不仅是他的意思,也是他那一位侍郎老爹的意思。他虽然来京都不久,但这段时间,只要他报出父亲的名号,哪里的女子不是倒贴着过来,一部侍郎,便是在这京都,也属于朝中大员了。若是就这么灰溜溜的回去,不仅自己落了面子,被上面那些人嘲笑,秦小公爷那里,怕是也会落得一个不好的印象。卫俊良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声音森冷的说道:“姑娘,不会这么不给面子吧”宛若卿站起来,轻声道:“这位公子,还是请回吧。”“贱人,敬酒不吃吃罚酒”这一刻,卫俊良心中的羞怒再也压制不住,举起手中的酒杯,向她的脸上泼去。宛若卿脸色一变,向后退去的时候,眼前出现了一只白皙的手掌,将那些酒水尽数挡下,她后退的时候不小心碰到椅子,身体失去平衡,便在这时,另一只手臂顺势搂住她的纤腰时间仿佛回到了两年之前,那一夜的宁王府中,他似乎也是以这样的姿态出现。小腿上传来的疼痛,似乎凭空消失了,李易转过身问她“有没有事”的时候,她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一丝晕红。一边的曾醉墨抬头转头看了一眼,视线很快就移开。卫俊良眯起眼睛,看着出现在眼前的年轻人,语气森然道:“英雄救美”刚才虽然挡了一下,但是李易注意到,宛若卿的衣服上还是溅上了几滴水渍,他甩了甩手,甩掉一部分酒水,走过去,将手背在眼前这位礼部侍郎之子的华服上抹了抹,说道:“这位姑娘的衣服脏了,要赔啊,童叟无欺良心价,一万两银子,明天之前,记得送过去。她们住在哪里,你应该很容易就能打听到,记住啊,一万两,少一文都不行。”万俊良因为他的这个动作而愣在了那里,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衣服上已经多了几个手印。这件衣服虽然价值不菲,但此刻,这不是最重要的。他居然敢这么和自己说话那女子的衣服赔偿一万两倒是真敢说啊上方那些人应该已经看到下面发生的事情了,万俊良此刻已经顾不得去想对面的年轻人到底有什么样的底气和自己说这些话,脸色反倒平静下来,淡淡道:“我要他那只手。”一直站在他身后的两名健壮男子闻言,面无表情的走上前来。“我要他那只手。”这句话有些耳熟,李易总觉得自己在哪里听过,而且时间应该不会很远。随后就想起来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心中不由的感叹,这些年轻人啊,动不动就要别人一只手什么的,这样的话虽然说起来很拉风,但是如果不能做到,就有装逼过头的嫌疑。低调做事,低调做人,现在像他这样低调的年轻人不多了。其实刚才在万俊良走下来的时候,酒楼的掌柜就在一旁观望,他知道眼前之人是新任礼部侍郎之子,刚刚搬来京都,风头正盛,就是他背后的人也惹不起的存在。这种争斗,他实在是不愿意参与,但若真的在这座酒楼出了大乱子,他这个掌柜,也就做到头了。不过,他刚刚上前,脸上谄媚的笑容还没有露出来,被万俊良冷冷的一瞪,便打了一个哆嗦,立刻退了回去。看着那两人向李易走过去,宛若卿和曾醉墨皆是脸色一变,她们虽然知道他似乎是会些拳脚功夫,但眼前这两人,看起来着实有些气势逼人。邋遢老者稳稳的坐在位子上,大白兔没有了,习惯性的给嘴里扔了一颗蚕豆,说道:“别慌别慌,这等货色,来再多也没用,要相信你们的男人。”他此刻心中也是暗叹,甚至还有一丝酸楚,这小子,无论在哪里,身边都不缺这等姿色的女子,无论是家中还是外面,甚至是在齐国,那姓林的小姑娘对他,应该也有些特殊的感情,想他徐天年轻之时,也算得上风流倜傥,引得无数女子垂青,怎奈当时一心向武这样想着,脸上竟是浮现出了追忆之色。被他这么一打岔,两女脸色同时一红,曾醉墨回头瞪了他一眼,暗淬一口,却在这时,耳边已经传来了重物落地的声响。回过头看到眼前的一幕,和宛若卿都有些呆愕。那两名男子倒在地上,各自抱着一条手臂,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卫俊良张大嘴巴,那掌柜更是满脸震惊,关注这边的几桌食客,不知道有几人手中的筷子掉在了地上。怎么都看不出来,那两名精壮的男子,在这一位看起来有些单薄的年轻人面前,竟是没有一丝的还手之力李易向着卫俊良走过去的时候,后者的脸色已经发生了一些变化,但却并不明显,只是冷声说道:“不管你是谁,动了我,代价都是你所不能承受的。”李易笑了笑,伸手扯了扯他的嘴角,摇了摇头,说道:“年轻人,不要整天把什么“面子”啊,“代价”的挂在嘴边,这样不好。”眼前的一幕实在是有些戏剧性。两人年纪相仿,甚至于卫俊良的年纪,看起来还要稍大一些。所以当那个年轻人摆出一副长辈的样子,像是训斥晚辈一样,对卫俊良说出那一番话的时候,场面就有些控制不住了。当下角落里就有人笑了出来。眼前的一幕虽然出乎他们的预料,甚至有些忍俊不禁,但也正说明,这位年轻人,对于礼部侍郎的名头,还是有很大的顾忌的。卫俊良毕竟是礼部侍郎之子,若是真的像对那两名护卫一样对他,废掉一条胳膊之类,事情可就无法挽回了。被人当众扯脸,卫俊良心中当然已经怒不可遏,他很想说一句“你他妈谁啊”,但是他不敢。万一真的激怒了这疯子,让自己受什么损伤,可就不值得了。但是在这之后,这口恶气,他一定要出眼前这个疯子,以及那两名女子,他们都逃不出他的手心这叫做卫俊良的家伙脸很硬,扯起来远没有小环和柳二小姐的手感,李易松开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记得赔衣服啊,可别忘了。”随后又对那掌柜说了一声,“麻烦催一催厨房,上菜太慢了”酒楼掌柜顿时愣在原地。都什么时候了,他居然还想着吃饭,他真以为,他们这顿饭,还能安稳的吃下去吗此人,未免也太不把侍郎当侍郎了吧说完这句话,李易便抬起头,望向了楼上某处。轻轻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还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收回视线的时候,眼中涌现出一缕锋芒。“有些事情,做的多了,可就没意思了”正文 第七百五十一章 对不起,打错了李易回来这几天,其实也不尽然在家里闲着。朝堂上面的事情,他关心的很少,比如这位新上任的礼部卫侍郎,或是朝中其他的一些职位变动,比起另一些事情,则显得有些无关紧要。老皇帝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早朝停滞许久,除了一些大事之外,朝中大部分事务,都是由